,那是因为在周志府内不仅仅只有周志一人,现在府内周氏一族有头有脸的人可都来了。
下人道完后便悄悄下去了,周志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众人纷纷揣测周志为什么笑了,而且笑得还很难看。
周志笑完过后,这才开始对在座的众人说道:“大家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笑。”就算众人都说不想,想必周志还是会继续说下去,但是为了迎合这家主嘛,还是会有人提出想
,这样周志就会继续说下去了。果不其然,在座的其中一人道:“家主有何开心的事,不妨说出来,也好让众伙开心开心啊。”
周志有呵呵低笑了几声:“好,我就说出来和大伙一同乐乐。”
周志清了清嗓门,这才道:“听说啊,这刺史大人要回成都拉。”
说完,周志停下来看众人的表现。
陈渊回成都,哪里算什么好事啊?既然陈渊回成都了,那是不是汉中的仗就打完了,可也没听说汉中已经收复了啊。就算真打完了,回去就回去呗,有什么可高兴开心的,难不成这
家主和陈渊一条心,陈渊打胜了仗,自然替陈渊高兴……
众多疑惑一个接着一个,这时一族人起身问道:“家主,这刺史大人回成都,算什么好事啊?”
“我知道!”只见又一族人站起身来回道:“家主是想招刺史大人的那几位公子为女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一年长的人也起身,制止了刚才那人“胡闹!”有对大笑的众人道:“休得无礼!”这才回位跪坐起来。
“无妨无妨,玩笑话而。”周志罢了罢手,这才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刺史大人如若回成都,那他会不会走剑阁呢?”
刚才说家主要招女婿的那人道:“汉中到成都,又不止这一条路回得去,不过这路要比其他路好走许多,刺史多半是会走这边的。”
又一人符合道:“是啊是啊,刺史在这边新修的这条大道,想必就是要从这边回去了,那边又没修路,不会走那边的。”
这时周志又道:“既然你们也觉得刺史大人多半走这条路的多,那么当刺史大人路过这里的时候,我们好好设一宴,宴请刺史大人,酒宴之上,如能被刺史看得上,混个官来当当也
是不错的吧。”
听到周志如此说来,也符合情理,实在不行,暗中使点手段,送些金银细软或者一些美女奴仆,那也应该是有戏的。
“那刺史大人离此地还有多少路程,我们也好好好宴请大人啊。”又一人起身说道。
“想必有个三五日就能到了,我们就在此好好设宴一番。”
“家主说怎样就怎样。”众人起身应道。
“不过……”周志这时故意拖慢了说词,双眼一直打量众人的表现。
“家主有何难言之隐,说来众伙也好给家主排解排解。”
“哎,说来就是那新来的县令啊。”周志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家主,这县令是刺史大人亲命而来,我们也不能杀掉他吧。”一族人以为周志要杀掉那新上任的县令,好似要劝说周志一般。
“哎一,谁说家主要杀掉那小县令啊,家主的意思是说,刺史大人要路过剑阁之时,如果那县令先邀请了刺史大人,我们这里的这一宴就很难请到刺史大人了,是吧,家主?”看来
还是有了解周志的人的。
见到周志认同了自己的话,那人顿时神气起来,一边嘴角高高挂起。
“他说得不错,不仅如此,如果刺史路过这的消息传到那小县令那儿,无论是他先请还是后请,刺史都会前往他那,而不会来这边。”周志慢慢说道。
“所以家主的意思是不能让那小县令知道了?”
“正是如此,如果要不让县令知道,那就想办法把他困住。”周志回应道。
“家主,这个不难,那小县令胆小怕事,从担任县令到现在,就一直呆在他那城中的南营里,城中四门都是我周氏把手,如果到刺史大人来的时候,我去找他下棋,这样他就更加不
知道刺史大人来到剑阁县城之中了。”一中年男子起身建议道。
“这个可行,不过不用到刺史大人来了之后才去,应当从明天开始,每天一早便去找他,想来他也不敢拒接,如此数日,他定不会有所怀疑了。”周志感觉这个方法不错,于是交给
了刚才提意见的那人。
“既然如此,今日的族会就到此结束了,各位都下去准备吧。”周志发话了,众人这才纷纷离开了周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