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尚栀一头短发,深深地深褐色眼睛,穿着与练功服差不多的武者服装,蓝为底色,有白色细纹,窄袖,裤脚塞在靴子里,看起来很便于行动。
他是一只蝎子精,最近发生过一次天灾人祸,与师门的人失散,在师父临终的嘱咐下,带着师父的法宝前往一个叫做梅茵川的地方投靠师父生前的一个朋友。
贺小旗平静的说道:“你大可不必这样。”
“但是很抱歉,我放不下对你的戒心。”
尚栀把他推进洗手间的隔间,将人按在门板上,蝎尾在贺小旗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尾针抵在他的一条动脉血管上。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刺破皮肤注射入毒液。
“你师父生前的一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是本地人,虽然时间不长,但总要比什么也得不到要好。”
“艺月。才艺的艺,月亮的月。知道在哪里吗?”
贺小旗微微皱起眉头,尚栀张开口,却不想竟软了身子,脱力滑倒。贺小旗顺势拉住他一只手,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后腰上的一支末端墨色的白羽毛拔出来。
“有戒心是件好事。不过,还不够警惕。”
羽毛微型注射器里有烛溪研制的强效麻醉剂,只要一支,三十秒内就会陷入昏睡状态,持续时间是十二时辰(二十四小时,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
对付妖的专用工具,既不达到伤害的程度,还可以使得地方恢复原形。
贺小旗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但还是把他放到一处隐蔽的草丛里。
不相干的人不能被波及,梅茵川最近真的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盯上了,专门挑那些修为强大的非人类下手。
而且,不仅如此……自从出了山酒半后,就有几个人一直在跟着自己。
他本来想装作视而不见的,但对方越来越得寸进尺,孰不可忍之下给莫孤烟发了条消息,然后开了个结界准备瓮中捉鳖。
“呼!”
黑蓝色的鞭子如同死神的镰刀,索命一般疾速而来,却撞到了一对闭合起来的羽翼。
羽翼缓缓分开,显出了翼后之人,手中的葬雪出鞘,银白色光芒四射,绞住了鞭子,强大的灵流直接当场把鞭子破成一截截。
那人扎着一个低低的发髻,红瞳之下是一个黑色的面罩。四肢纤细,穿着黑色无袖紧身衣,皮裙下摆到大腿中部,穿着带有灰色长靴子。
结界不大,但用于和这个人战斗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贺小旗是故意的,相比于远攻,他更擅长近身战,在没必要的情况下,他并不想使用翅膀,而是像个人一样,用人类的方法去战斗。
对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就连一根突兀的发丝都没露出来,肤色白哲,无痘无斑,描眉画眼。
总上所述,他知道这是谁了:一个重度强迫症患者!
能同时符合这些要求的,除了拥有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者相结合的处女座还能有谁?!
“处女座啊……”
这家伙看起来不大擅长战斗,但在防御和速度及分析对方战斗资料与清除不良因素等方面非常出色的。
所以,土象防御术还是非常棘手的,而且她还飞在空中。
羽翼扇出的气流对贺小旗来说难免会有些影响,吹起的发丝会阻碍自己的视线,地上生出的岩刺也是个麻烦的存在。
“是土型的技能。”
不过,谁会让一个不擅长战斗的人单独行动。
结界是一个空间有限的场景,高低和范围的限制给这个鸟人带来了不便。
“吼————”
震耳欲聋的吼声突然响起,从天而降了一颗颗炽热耀眼的红色流星,在地上炸开一朵硕大的火花。
一只红毛师子扑了上来,张口就朝贺小旗的脖子上咬去,贺小旗立即闪到了一边,借力跃到了它的身上,并且紧紧地抓住了它的后后颈皮。
他还没得及把身下狮子解决掉,又是从天而降几道风刃,削过了他的头。
幸好幸好,只是削去了一撇刘海,该在的东西都还在,不该在的东西都不在。
从狂怒狮子身上跳下,贺小旗对上了空中的两双眼睛,和那个鸟人一样是红红的。
“这绝对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一次行动,四打一这么无耻的事,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默默地给天上的那两个比了个非常“文明”的手势。
然后挥动着葬雪,一边攻击执着风之刃的两个人,一边对上正面攻击的狮子和侧面攻击的鸟人。
“算了,速战速决。”